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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用实际行动告诉大家:你们想要的《阿凡达

  他一边要忙着潜水,一边用实际行动告诉大家:你们想要的《阿凡达》续集是吗,就等着吧。

  近来,除了偶尔隔空怼怼人,教育观众不要再纠结为什么要让《泰坦尼克号》里的杰克死掉这种事情,呼吁大家快点厌倦“复仇者联盟”之外,他还跟AMC电视台合作搞了一套纪录片:《詹姆斯·卡梅隆的科幻故事》。

  这套纪录片目前的豆瓣评分是9.4分,虽然,觉得如很多纪录片一样,这样的记录片剧集分数总是过高。

  相比豆瓣的评分,烂番茄与IMDb的评分似乎更合理,这套纪录剧集目前的烂番茄新鲜度是80%,5个评论中只有1个差评,均分7.1。

  而且,里面探讨的话题也非常有趣。虽然,早在剧集的宣传期,卡梅隆就强调说,《詹姆斯·卡梅隆的科幻故事》的目标人群是普罗大众或者刚刚入门的科幻爱好者,而不是那种硬核级死忠科幻粉。

  话虽如此,可哪个死忠科幻粉会错过詹姆斯·卡梅隆跟史蒂文·斯皮尔伯格、乔治·卢卡斯、雷德利·斯科特、吉尔莫·德尔·托罗、克里斯托弗·诺兰、阿诺·施瓦辛格的面对面交谈呢?

  老雷立马接过话开始夸斯皮尔伯格:“就像史蒂文在《大白鲨》里拍得那样,那个冲击是前所未有的,只要两三个镜头。”

  卢卡斯认为《阿凡达》在“创造一个真实的世界”上面做得非常出色,卡梅隆就恭维卢卡斯“在1977年凭借一己之力用《星球大战》颠覆了流行文化中的科幻……你开辟了一个全新的视角,充满了奇幻,希望和力量……”

  如果以一个主持人或者采访者的要求来看的话,卡梅隆在纪录片中的表现可以说是不够“专业”。他会打断受访者的发言,提出自己的观点,也毫不掩饰自己对于某部电影的喜好。

  就像卡梅隆采访“陀螺”时直言:“我觉得《环太平洋》是一部中规中矩的作品。”搞得“陀螺”当场就开始萌笑说:“我们能想到无数个办法杀掉25层楼高的怪兽,其中最后一招可能就是造出25层楼高的机器人吧(哈哈哈)”

  但是,卡梅隆也在采访中做到了一些专业的主持人或者记者很可能做不到的事情。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向其他大佬们提出诸如

  曾经有传闻说斯皮尔伯格是外星人打入地球内部的急先锋,就靠拍可爱友好的外星人打消人类的戒备心……更好笑的是,斯皮尔伯格自己都知道这个传闻。他还特委屈地说,我都没见过UFO,我有资格见见啊。

  而诺兰的回答则是:“最难的问题是我们是否想要与其他星球或其他文明接触”。

  比如,卡梅隆说他差点就拿到了《侏罗纪公园》的版权,而且如果他来拍的话,肯定会拍成《异形》那种“吓不死你算我输”的限制级电影。

  还有科幻迷们众所周知的:《银翼杀手》中复制人罗伊坐化时所念的诗其实是扮演者鲁特格尔·哈尔自己写的。

  《银翼杀手》片尾,复制人罗伊坐化的桥段早已成为经典。“我曾见过你们人类无法置信的事情:战舰在猎户座的边缘起火燃烧;C射线在星门附近的黑暗中闪耀……所有这些瞬间都将湮没在时间的洪流里,就像雨中的泪水……死亡的时刻到了。”

  如果卡梅隆与斯皮尔伯格、老雷、卢卡斯等几位重磅嘉宾的对谈是《詹姆斯·卡梅隆的科幻故事》亮点的话,那么这套纪录片对其他数十位嘉宾的采访则构成了片子的线索。

  《詹姆斯·卡梅隆的科幻故事》一共有六集,每一集的主题分别是外星生命、外太空、怪物、黑暗未来、人工智能和时间旅行。除了创作出经典科幻的那些导演之外,剧集还采访了更多参与制作科幻电影的嘉宾以及科幻文化界的相关人士。

  他们之中有西格妮·韦佛、威尔·史密斯、基努·里维斯、杰夫·高布伦、米拉·乔沃维奇等演员;

  也有保罗·范霍文、吕克·贝松、保罗·安德森、罗兰·艾默里奇、加里斯·爱德华斯等导演;

  更有姜峯楠、刘宇昆、埃里克·海瑟尔、迪安·德福林等作家编剧、电影特效人员、制片人以及科幻研究学者、媒体人、影评人等。

  卡梅隆与斯皮尔伯格、老雷、卢卡斯这些人是创作科幻电影历史的人,而整套纪录剧集则通过对其他嘉宾的采访、影像片段、评论综述等多种方式,真正串联起了一部科幻电影简史。

  在文学上来说,科幻文学这个分支是从玛丽·雪莱创作的《弗兰肯斯坦》开始的。其后H.G.威尔斯(《世界之战》)、儒勒·凡尔纳(《海底两万里》,再到美国科幻黄金时代的作家艾萨克·阿西莫夫、罗伯特·海因莱茵、阿瑟·克拉克以及菲利普·K·迪克,科幻文学成为人们思考世界的一种方式。

  剧集从《月球旅行记》开始梳理,从电影诞生后不久就开始发端的科幻电影历史赫然纸上。从弗里茨·郎的《大都会》,再到《2001太空漫游》《银翼杀手》《异形》这些经典以及近几年来的《降临》《使女的故事》《西部世界》等新作,科幻影视创作其后的技术流变,社会变迁也都娓娓道来。

  嘉宾们对于自己参与过甚至改变自己的那些科幻全都如数家珍。史皇回忆起自己第一次看《星球大战》时的感受,直言:我一直以来的事业其实都是在追随《星战》的脚步。

  西格妮·韦佛说最初看完《异形》剧本时,她的想法是:这个电影应该拍不出来吧。

  《詹姆斯·卡梅隆的科幻故事》对科幻电影历史的描述肯定不属于那种权威、正统流派的。但是影片中一些嘉宾个人化的感受与另外一些嘉宾对于科幻电影历史的客观表述形成的对照,反而让人真正能够领会到电影的奇妙与伟大。

  演员约翰·利斯戈在回忆少年时期观看《阴阳魔界》的感受时,忍不住哼出了剧集的主题曲,甚至还打了个寒颤。

  随着剧集对科幻文化与科幻电影的回溯,我们发现它同样是在揭示与科幻一同发展的人类世界以及我们的价值取向。

  在世界经历世界大战、冷战时期的核威慑以及的威胁的时候,科幻电影都在用它们的方式进行思考,斯皮尔伯格就是受到911事件的刺激才完成《世界之战》。

  那些对于外星人入侵的呈现,不过是对人类千百年来不断发生的此类入侵事件的“重演”。

  《第九区》里,来自外星的虾人难民遭到了地球人的排挤和驱逐。而影片在南非拍摄时,南非境内的仇外情绪正处于爆发状态,许多南非人要求津巴布韦难民离开,甚至因此发生伤亡事件。

  《使女的故事》原作者玛格丽特·阿特伍德说:“我在这本书里写的都是人类在某个历史阶段做过的事情,或者是他们现在正在做的事情。”

  在纳粹德国,党卫队成员被分配了用来生育的妻子;上世纪七十年代伊斯兰革命之后,前一天还在穿着超短裙的伊朗女性第二天就被从学习赶了出来。

  《使女的故事》中奥弗利德们失去工作、失去财产权、再到失去自由,也仿佛只是一夕之间的事情。

  伊斯兰革命后伊朗妇女的遭遇与《使女的故事》中女性的遭遇,相似得令人觉得可怕:这不是虚构,这不是演习,

  基努·里维斯在第一集就提出了他的观点:“我认为科幻电影作为一种电影类型,总会包含一层社会的、政治的和文化的信息,这些通常被吸纳进已有的科幻故事里。科幻世界并不是普通的世界,但它同样面临着我们世界所面临的问题,这就是科幻电影得以施展发挥的地方。”

  不仅如此,科幻电影还在不断地质疑和提出问题,“假如……会怎样”。在雷德利·斯科特看来,这种假设是非常必要的,“如果你没有这样,我只能说你不开窍。”

  科幻电影对于未来和过去的所有猜想就是基于这个what if。过去和现在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决定了未来的走向。诺兰在谈及时间旅行时说:“就时间而言,你在回望过去的同时也在看向现实世界。”

  科幻绝不仅仅是幻想和虚构。它最终讲得还是人的故事。完全乌托邦式的科幻故事是不存在的,无论是映射还是解构,你总能在科幻电影中找到现实世界的影子。

  前面提到,卡梅隆毫不避讳地表示,他希望大家厌倦“复仇者联盟”。原因则是他认为“除了雄性激素过高、没有家庭的男人们花两个小时拼死冒险顺便摧毁城市之外,还有其他故事可以说。”

  再想想去年上映的《银翼杀手2049》最终赔了8000万美元,也不禁开始担心,现如今讲述“其他故事”的科幻片谁还敢拍,拍出来之后又会是什么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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